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滂沱日。 | 2008.07.18 23:37:00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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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几日睡眠叠加在一起,终于凑成我晚起的一日。昨日凌晨至今日正午,没有梦境没有催促的一场觉,对我这坚守正规作习的勤勉小孩而言着实难得。醒来后的第一句话,是对刚到家的母亲问了句,这怎么还是晚上哪。天色昏暗的反常,刹时风起云涌,电闪雷鸣。 一场滂沱未曾告知时地,就那么自然的降了下来。 我不是胆小的女子,对雷声的剧烈并无恐怖和不安。但还是免不了遮住双耳,应对这仓皇的巨响。偶然间听到,对门放起的一首《大海》。心生涟漪。如果大海能够带回我的哀愁,就像带走每条河流。映衬今日滂沱,就恍惚看到了那个在风雨里写歌的张雨生,也仿佛看到心底的另外一个自己。夏日的力量在于短而聚集的迸发,在于强大而无力的威摄。 楼顶的俩狗早淋得全身湿透。待你走近时便趴在你脚边,像是被雷声震傻了。原来听说过,狗都是有色盲的,所以当我们用着四通八达的感官放肆地喧闹着恐惧时,应该想起它们在比我们更加昏暗的地方经受着超越我们的惧怕。我抱着点点,它的头就和我手差不多大,像是受了什么委屈,愣愣地在那。 滂沱确实短暂。不一会便雨过天晴,阳光穿透难得的清凉,照射在遍地的水洼上。去了趟健身房,上一次去是一个月前,我确实缺少耐心。只是昨天个个都在我面前炫耀谁谁谁又健出了什么成果,而我亦担心它那即将到点的期限。去的时候又看到聂国,跑得跟一什么一样。那日群里有人在研讨肌肉的事情,所以很仔细地看了一下没着上衣的那些个人。呃,实在比我想象中要恐怖得多。都壮成那样了,不去支农太浪费了。所以我总是远离那些看似恐怖的器械,跑步骑车跳操这一类温和的,才比较适合我。 练完了陪徒弟买东西。徒弟,不得了,我头一回发现她腰超级细,真的是很细,怎么会那么细呢。我一路走一路纳闷,我那巨重的包拎在手上,实在有让人撞墙的冲动。实在不喜欢逛街这门子事,没钱没兴趣没耐力,所以一下子看上了个包包就恨得咬牙切齿的。还是不逛好了,喝茶摆龙门阵多好,少了喧哗,多了清醒。 最近弹肖邦弹暴了。夜曲圆舞曲首首写得高妙动人。哎,暂时忘却那华丽丽复杂杂的李斯特,奔向那温婉可亲的肖邦的怀抱。告诉你,弹肖邦的时候,人是飘在云端的,仿佛在心底都在开一个盛大的舞会,谢绝世俗纷争,踮起脚跳着一个人的舞。 ![](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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